
“百八十万哪够活啊?”——闫学晶在屏幕里这一声叹息,直接把我手里的外卖套餐震成了笑话。刚刚拿到12万的60秒广告费,她转头却在镜头前哭穷;北京的178平大平层、三亚的两套房、那只十万的欧米茄手表在镜头下晃得人眼花缭乱,转头又嫌儿子收入几百万的几十万太低,直播瞬间掉粉七成,品牌方也连夜撤了广告。她真当观众看不懂这些数字吗?就在同一周,冯巩却蹬着共享单车走进了山东莒县,他的土台子上只卖出一千张票,最低的票价才69块。他一个个去握手,手掌上全是厚厚的茧。回到北京后,他还是住在那条老楼道里,沙发已经磨出了白边,口罩洗了又洗。而他的2700万粉丝,带货成绩依然为零。汶川地震时,他悄悄捐了10万,武汉疫情捐了300万,微博上连条捐款的消息都没发,还是县医院的医生晒图才被挖出来的。
我爷爷当年常说,看艺人不要听他们的台词,应该看他们如何“落汗”。冯巩的汗,落在了百姓面前;而闫学晶的汗,却落在了滤镜后面。数字从不撒谎:去年,全国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.69万,而她的一条广告就能顶别人三年的收入。赵本山早就提醒她“别变味”,她却当耳旁风;马季把“艺术生命在群众中”这句话刻在冯巩骨头里,他是真的把它当作命根子。 央视的晚会导演组现在最头疼的事之一,就是那两人合演的小品——观众的弹幕几乎是齐刷刷地喊着“别让她蹭”。辽宁台也左右为难,品牌方更不管演技,只关心舆论风向,谁遭骂就立刻把谁砍掉。闫学晶的团队忙着压下热搜,甚至把三亚的房产证都打了码,可截图早就飞遍全网。而冯巩那边,后台依旧是那辆掉漆的单车,助理说:“巩哥不让换,怕耽误了跟观众打招呼。” 这件事给我带来的冲击其实很简单:艺人离钱越近,就得离苦越远。不然,哭穷都像是在炫富。冯巩家里最值钱的东西,是墙上一排排的观众来信,那些纸已经发黄,他每封信都会拿熨斗一点一点地压平。而闫学晶的直播间背景换得频繁,今天是巴洛克风格,明天是侘寂风格,唯独换不掉那股“钱味”。 晚上,我刷着手机,看见一条新评论:富人卖惨,就像夏天卖羽绒服,看着让人热得不行。我点了个赞,顺手又翻出了冯巩的旧段子重新听了一遍,那句“我想死你们啦”虽然土得掉渣,却莫名让人感到一种安心。在戏台上下,谁高谁低,观众心里早有分寸。丢掉的不是钱,而是分寸;赢得的也不是梗,而是那份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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